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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喋血(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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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喋血(八)

熊雄後知後覺地想到,昨晚的宴會上,謝爾和弗朗西斯對他和尤羨那麽殷勤,不會是看上他們了吧!?

尤羨還好,最起碼是個女的,那他呢?他可是個鋼鐵直男啊!就算是為了茍命,他也做不來這事啊?!!

彈幕在他眼前瘋狂滾動:

“哈哈哈哈,終於見到茍神也繃不住的副本了!”

“我就說叫什麽熊熊嘛!遲早出問題!”

“茍神茍住啊!想想你這一路吃了多少苦,不能前功盡棄啊”

“對啊茍神,你別想太多,眼睛一閉,撅起來就完事了!”

熊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,看起來精彩極了。

尤羨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筆。

課後,Omega們照例返回住所。

一路上,熊雄還在不停念叨:“怎麽辦,怎麽辦?我不會真的菊·花不保吧?士可殺不可辱,這樣過副本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
艾莉撩了撩頭發:“要我說,那個謝爾也是金發碧眼的大帥哥,你也不吃虧。”

熊雄憤怒道:“看上你的那個貴族是男的,你當然無所謂了!要是看上你的是女Alpha,我看你著不著急!”

艾莉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親愛的,實話實說,聽說女Alpha也有那東西,我還挺想試試的。”

熊雄簡直對這個沒有節·操的世界無語了,他突然意識到,要是謝爾是個女Alpha,躺到床上掏出那個東西來,他可能會直接嚇暈。

熊雄欲哭無淚地看向尤羨:“我覺得咱們必須在儀式結束前離開這裏……”

尤羨正在走神,要是按老神官說的,Alpha都很天賦異稟的話,尤金的會不會比之前其他世界也要……

熊雄又叫了她一聲,尤羨才回神。她咳了一聲,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這個世界給汙染了:“我剛剛在想,老神官說生育女神的侍從可以為皇室孕育子嗣,那麽是不是意味著,弗洛倫也曾參與過這種結合。那些所謂‘私生子’,會不會就是當時的神官所生……“

熊雄一拍手:“對啊,很有可能!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生的孩子,確實也不能叫做私生子……”

艾利也點點頭:“”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該從弗洛倫的這些孩子入手……”

三人對視一眼,齊聲道:“生育女神塑像的基座!”

入夜,尤羨換了件簡單的及膝連衣裙。

在這個世界裏,Omega的一切都是為了生育而設計的,她翻遍了衣櫃,都沒有找到褲子,全是輕薄的衣裙。

按照約定,玩家們今天晚上將會一起夜探萬神殿,在塑像的基座上尋找線索。

尤羨有心想看看晚上值守的騎士,因此提前了半個小時出發。

深夜,神廟的外圍被交錯的燈光照亮,尤羨站在陰影中,視線在殿外的騎士們身上掃了一圈,沒有看到1570。

怕停留太久被發現,尤羨從後門悄悄摸進了大殿。身為Beta的騎士們只在殿外守衛,殿內格外空曠安靜。

大殿裏沒有燈光,只有微弱的燭光懸掛在四周的墻壁上,冷白的石柱和神龕泛著暖黃,生育女神的塑像在昏暗的燭光中更顯肅穆莊嚴。

尤羨是第一個到的,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。

尤羨先行走上了高臺。離近了,塑像變得愈發宏偉,站在基座邊擡頭,順著女神的裙擺往上,只能看到她隆起的腹部和微垂的眉眼,像是在註視著腳下渺小的信徒。

借著昏黃的燭光,尤羨努力辨認著基座上的蠅頭小字,拉丁字母被以繁瑣的花體刻在大理石上。出於對生育女神的崇拜,基座上只雕刻了Omega以及嬰兒的姓名。

密密麻麻的銘文下,是無數的被歷史塵封的故事,光怪陸離而又厚重腐朽。光線太暗,尤羨看不清,只能用指尖去觸摸,石料的碎屑站在她手上,不少那些字母的邊緣因為時間的沖刷已經變得模糊。

突然,尤羨感覺到有一小塊區域格外粗糙,她凝神細細看去,就見基座右下方有許多密集的劃痕,Omega和嬰兒的名字已經難以辨認。

尤羨手指按在上面:劃痕很深,不像是無意間的磨損,反倒像是有人可以為之……

哢噠,門鎖發出輕響。

尤羨一驚,連忙彎腰躲在基座旁邊。

兩道腳步聲走了進來。

“冕下”,尤羨聽到老神官的聲音,“您留意腳下。”

兩人在神像前站定,老神官往地上放了個軟墊,弗洛倫屈膝跪了下來,像是在禱告。

“冕下,請讓我為您焚香。”老神官聲音輕柔,帶著說不出的韻味。

良久,弗洛倫才回應道:“謝謝你,卡裏娜。”

他聲音少了一絲威嚴,多了說不清的悵然,卡裏娜激動極了,她沒想到,這麽多年過去,弗洛倫還記得她的名字。

她腳步輕快地走上臺階,點燃了銅爐中的香料,銅爐中白色的煙霧緩緩飄出,纏繞在石柱之間,為神聖的生育女神也纏上美麗的面紗。

焚香,是萬神殿一種特殊的儀式。每當有重要人物進入神殿,神官都要點燃銅爐中的香料。

這個傳統是因為萬神殿特制的香料散發出的香氣,可以掩蓋Omega信息素的味道。在莊重的場合,避免因為Omega信息素而導致失態。

弗洛倫仰望著宏偉的神像前,高大挺拔的身形微微佝僂,似乎在喃喃自語。

“沈寂的帝都在動亂中蘇醒,我仿佛看到了預言正在降臨……”

他目光落在塑像的基座上:“卡裏娜,我們是不是終究逃不過既定的命運?”

卡裏娜垂首立在他身旁,目光帶著癡迷:“弗洛倫冕下,上天怎會薄待您,不過是幾場小小的騷亂,怎能動搖您統治的根基……”

卡裏娜慢慢走到他身邊,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,尤羨從基座的縫隙中瞄了一眼,就見卡裏娜不知什麽時候褪去了黑色的長裙,背對著她站在基座前。

她手指搭在弗洛倫肩上,勾開他的領口:“弗洛倫冕下,您只是太累了,讓我為您放松一下好嗎……”

卡裏娜的聲音消失在粗重的呼吸聲中,弗洛倫將她粗暴地掀翻在地上,像是發·情·的野獸一般。

卡裏娜撞在木椅上,發出一陣短促的尖叫。

尤羨瞪著死魚眼,看來今晚是找不到線索了。她緩慢地移動著,打算趁這兩人忙碌,偷偷離開。誰知剛站起來,就手腳發軟地倒回去,她本以為是蹲久了腿麻,可是當一陣又一陣熱浪拍打著她的腹部,她就意識到不妙。

這次的湧潮來得格外激烈,反應比上次還要嚴重。尤羨靠在基座上,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砰地劇烈跳動,渾身熱得難受,血液裏的癢意讓她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。

暗夜裏有花香傳來,被濃郁的香料味掩蓋。

不對,尤羨模糊地想著,是這個香料,這個香料絕對有問題……

她忍著戰栗,強迫自己扶著雕像站起來。

視線模糊,面前暗影重重,她剛想往走,冰冷堅硬手甲從旁邊伸出來,捂住了她的嘴,將她壓在了雕像上。

燭光打在銀黑色的盔甲上,胸前1570的編號若隱若現。

尤羨瞇著眼,同縫隙中的眸子對視一眼,這才身體軟了下來,語氣虛弱地命令到:“帶我離開這裏。”

騎士湊近,聲音沙啞地說到:“門在他們身後。”

“啊!啊!”大殿裏傳來卡裏娜似是痛苦,似是歡愉的尖叫,隨即是男人雄厚的吼聲。

顯然,現在出去,肯定會被發現。

騎士冰冷的身體近在眼前,尤羨渾身滾燙,她側頭,泛紅的臉頰貼在金屬面罩上,聲音低下來,帶著惑人的媚意:“那你幫我~”

終於等到了許可,騎士將她抵在塑像上,手套褪下,露出骨節分明的大掌。

這時候,裙子的好處發揮出來,他的手掌毫不費力地觸上滾燙嬌嫩的肌膚,輕輕安撫著她因緊張而抽搐哭泣的身體。

尤羨瞬間脫力地一滑,又被他提著腰卡住,尤羨忍著癢意,對著金屬面罩低聲道:“快點。”

她急於擺脫這種被動的狀態,湧潮越早消退,她和尤金就能少幾分危險。

然而騎士像是誤解了她的意思,以為她不滿自己的手法。騎士隱藏在面罩下的唇角抿起:她在神殿學習了那麽多,自然是覺得他沒經驗極了。

他這麽想著,便也不再留手,直來直往、大開大合起來。

騎士莽撞的闖入讓山谷裏雨勢漸大,水珠匯聚成汩汩溪流,崎嶇的小路變得格外泥濘濕·滑,一時間竟然也順暢無阻。

聰明的騎士很快便熟悉了雨水的節奏,指尖點著水花,在雨中敲擊出奇妙的旋律,忽急忽緩,時輕時重,挑動得雲彩也隨他湧動,時不時狎·昵將他緊緊包裹。

雨水越來越多,被峽谷深處的風卷成了漩渦,纏綿在騎士指尖,它們是騎士最喜愛的甘霖,騎士自然不會抵抗,他順從地被卷進去,就這樣狠狠地撞在不知名的山壁上。

尤羨忍不住嗯了一聲,她咬著堅硬的盔甲,竭力壓住唇畔的呻·吟。尤羨是想讓他快點,但是沒想讓他這麽快,這麽著急!

她抖著嗓子,氣聲道:“你……慢點……”

輕淺的聲音被大殿裏激烈的撞·擊聲敲散。

騎士已經進退維谷,層疊的雲霞親吻著他的指尖,依依不舍地挽留,騎士便溫柔地用指腹撥弄著它們,像是回應著它們的喜愛,惹得它們愛嬌地落下雨來。

尤羨發現,比起快點,慢下來簡直更磨人!

她唔了一聲,欲落不落的淚水砸在冰冷的盔甲上,騎士動作一頓,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,正想收手。

尤羨膝蓋並攏,阻止了他的動作。

大殿裏不知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,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,弗洛倫在卡裏娜的服侍下,穿好了衣服,他吻了吻卡裏娜的手背:“親愛的卡裏娜,謝謝你安慰我,這麽多年了,你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。”

卡裏娜面色紅潤,眼中閃著激動的淚水,生育女神在上,天知道,她等這句話等了將近十八年。

“弗洛倫冕下,請您不要這麽說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
弗洛倫微微頷首,又恢覆了掌權者的威嚴,兩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,對話聲依稀傳來。

“卡裏娜,你的信息素很特別,尤其是那股淡淡的花香味,我很喜歡……”

卡裏娜提著燈,嬌羞地走在前面:“謝謝冕下,您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……”

哢噠,門被關上。

巨大的女神塑像後,尤羨松了口氣,這才註意到兩人這不上不下的姿勢。

她被騎士半抱在懷裏,膝蓋還緊緊夾著他的胳膊。

騎士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:“還要繼續嗎?”

尤羨沒有猶豫地搖頭,她確實還在難受,可這裏實在不安全。

她的腰膈在石像上,有些不舒服,尤羨抵著騎士的肩膀動了動。

騎士下意識地托扶著她,指尖彎曲。

不知道是觸動了那根神經,瞬間,原本就陰沈沈的山谷下起了暴雨,沖刷著泥濘的小路,打濕了騎士腰間的甲胄。

騎士也被這猝不及防的變故弄得怔楞。

尤羨咬著唇,臉色通紅,把頭埋進他懷裏,咬牙切齒道:“回去。”

靠尤羨自己是走不回去了,騎士抱著她,闖過黑暗的甬道,熟門熟路地走進她的房間裏。

騎士將尤羨被放在大床上,少女就抱著被子滾進床內側,臉埋在枕頭裏,聲音萎靡:“我沒事了,你走吧。”

騎士有些無措,他本來經驗不多,更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樣的事情。

室內一時安靜下來。

尤羨把自己捂得胸悶氣短,她倒不是生氣,就是很羞恥!竟然,竟然被他的手指……啊啊啊!雖然說她知道這是正常情況,而且她這具身體是Omega,本來就比正常人要麽敏感些……但是那種失控的感覺真的真的太丟臉了!

她正在心裏瘋狂尖叫,突然感覺膝蓋被人握住了,緊接著,人被翻了過來。

尤羨懵逼地躺平,就見騎士雙手握著她的膝蓋,明亮的燈光下,指節上未幹的水漬還泛著晶瑩。

尤羨有些結巴:“你……你幹嘛?”

騎士沙啞地回應道:“剛剛是我不好,我幫你清理幹凈。”

清……清理?尤羨看著他閃著暗芒的眸子,覺得這個清理應該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清理。

她踢了一下小腿,可是已經遲了,腳腕被握住,按在冰冷的肩甲上。

自認為“失誤”的騎士認真細致地清理著戰場,邊邊角角都不放過,甚至勤勤懇懇地把周圍也檢查了一番。

騎士滿意地收工,尤羨欲哭無淚地躺在枕頭上,低頭看了眼他留下的星星點點的暗紅花朵,在白皙的大腿上格外顯眼。

身體上的愉悅和內心的羞恥交雜在一起,尤羨在內心地怒吼:這個沒有節·操的副本,真是恐怖如斯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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